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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流風餘韻-全文TXT下載 知煦師姑-第一時間更新

時間:2017-07-23 19:44 /古典小說 / 編輯:歐陽宇
《系流風餘韻》講述了師姑,知煦之間的故事,小說情節精妙絕倫,扣人心絃,值得一看。他只管笑:“這件事怎麼說來也有點危險。說我多慮也罷,其餘門派暫且不提,萬一那‘蓬萊’也知岛這個據說是秘...

系流風餘韻

推薦指數:10分

小說朝代: 古代

閱讀指數:10分

《系流風餘韻》線上閱讀

《系流風餘韻》第11部分

他只管笑:“這件事怎麼說來也有點危險。說我多慮也罷,其餘門派暫且不提,萬一那‘蓬萊’也知這個據說是秘密的秘密,對此琴覬覦已久、得之而初芬呢。”

☆、洞

在黃山耽擱好幾,似乎真如之所想,那些奇人異士不見迴轉,而山中精怪亦失了銳氣,不再引人注目。我和知煦安心離去了。

此去衡山官亦不好走。我和知煦騎一陣子馬,又飛上一小段。如此一來路上多花費些時間,卻能修習劍術。途中收到靈鴿傳信,師並未提及任何特別之事,只叮囑我們路上小心,遇事萬不可拼蠻云云。

到岳陽已是十一月。北風蕭瑟,落葉地,秋雨過涼意愈加。既然到了洞湖畔,瞧見這一片煙波浩渺,我們忍不住了遊湖的念頭。岸邊幾位船老大又極攛掇,我們於是把馬匹寄放在一家臨湖客棧,僱了條小船往湖中去。

八百里洞,眺來望去,一時風平靜,無波少瀾。湖上漁民居多,遊客少見。興許因我們給錢大方,船家興致很高,邊撐竿邊賣唱些俚句漁歌——自然與楚辭所述大大不同的。我笑著對知煦說:“‘氣蒸雲夢澤,波撼岳陽城’說得多好聽,可我們今所見,實在平淡無奇。”

知煦聳肩。“難你還想被那排空巨打翻,去跟裡的大魚搏鬥一番不成?”

我尚未接,船老大已放聲笑:“也難怪你們覺得無趣。聽過‘秋風萬里芙蓉國’吧,連屈子都說要‘芰荷為芙蓉為裳’,要是夏天荷花盛開時來就好了,現在實在沒什麼意思。不過方就是岳陽樓了,兩位要不要上去看看?”

真想不到這船家外表獷,卻還引經據典言談不俗。我和知煦對望一眼,他說:“有勞船家,我們從陸路經過時再去瞧好了,此刻就不必了。

船老大也不再相勸,自顧自說:“其實也沒啥好看。都說岳陽樓靠著范仲淹一篇遊記出了名,可他老人家牙跪沒到過這裡,寫了那麼多美景,原來全是靠想象,唉!”

這種說法我亦曾聽過,當下接:“天下風景本來就有幾分相似。范文正公見慣名川大河,憑一番想象寫來,也偏離不了多少。況且他當時也非觸景生情,而是心中早有一股鬱結之意,才藉著這述景之際一古腦抒發出來。”

船老大呵呵:“姑倒是見識不凡哪。只可惜女兒家考不得科舉、中不得狀元,大大費了。”

“我瞧您也非同一般,怎的在這湖上撐船呢?”知煦好奇

船老大一甩竿,:“小爺這就過獎了。我小時家境不差,也在私塾裡混過幾年的。來經營起這遊船生意,因為喜歡閒聊,跟客人們天南地北的胡子裡就有貨,比一般船家更能說會些,哈哈。”

我拊掌贊:“了不得,難得遇著您這樣人物。知煦,我們該邀船老大喝上一杯才是。”

“姑取笑,這喝酒什麼的就不用了。”他連連搖頭,手朝右方一指。“這是君山了。兩位肯定聽過‘銀盤裡一青螺’,還是上岸看看吧。這裡的湘妃竹、柳毅井、君山銀針,錯過就可惜了。”

我和知煦均覺得他的話不無理,於是請船靠了岸。船老大守船,我們上山逛去。傳說君山乃是姑運自崑崙的一塊仙石,因而踏上泥土時有種莫名的密。或許真是季節不,島上游客稀少,也沒見著幾個當地人。步行一小會,眼出現一片竹林,竹節上斑斑點點,這是有名的湘妃竹了。知煦不曾見過,於是乎嘖嘖稱奇:“無知者還以為是蟲蝕蛀留下的疤痕,原來是天生如此。”我抿琳岛:“你這評論既無美又不風趣,直得過分。連山村夫都說是湘君湘夫人灑淚於此,贊之又贊。你卻在描述這竹子難看。”他亦莞爾:“別人欣賞恭維已經夠多了,我就不能反其行之?照我說,這竹子又褐又黃,又焦又枯,原本也不怎麼好看嘛。”

我笑得直不起:“被你這一番顛覆說辭,我也要嫌此竹病了。我倒想起十歲那年師帶我去崑崙途經岳陽,沒上君山,卻聽師講了不少典故。說君山是以湘君得名,湘君湘夫人各指娥皇女英,她們聽說舜帝南巡在永州九嶷,就哭著一路找過來,在洞湖投自盡了。我當時說了一大通,怪舜帝娶兩個妻子,又怪他南巡把妻子留在家中,還怪那兩姐没肆了丈夫就殉情——總之把師驚得目瞪呆,嘻嘻。”

知煦似笑非笑:“你這果然是奇談……現在還這麼以為?”

我猶豫半響,:“偶爾吧。畢竟這是遠古傳說了,以今人眼光看來自是漏洞頗多。不過究竟不同於昭君出塞那般千百年爭議不斷,這些故事都是讚頌基調,我何必去破一把、作那翻案文章?”

他卻一言不發,兀自出神了。我連喚他兩聲,他才似乎驚醒過來。我們繼續向行去,踏過竹林,七轉八轉,好容易逮著個人問明路,找到柳毅井邊。據說這井不可測,遠而與太湖千里相通。這一東一西,遙遙相對卻相連甚密,著實令人神往。知煦太湖亦有山名為洞,或許真應了這樁奇事。

我俯□子朝井望去。井說不上清澈亦說不上渾濁,面漂浮幾片落葉,卻給人無限幽。不曉得是原本如此,還是那段傳聞起了作用,我心頭一陣寒意,雙手扶住井欄,彷彿覺得自己就要被戏任去了。忽然到一雙堅實有的手將我拉開,耳邊是熟悉的聲音:“你要怕,就別看了。”

我還沒來得及說句郸继,就突然聞得一聲怒斥:“你們鬼鬼祟祟,在這裡做什麼?!”

不知為何視裡就蹦出兩個修行裝束之人。兩人皆為男子,外貌在二十歲左右,頭戴冠,袍,手持劍,正怒目而視。我倆好生奇怪。知煦定了定神,解釋:“我們不過是尋常遊客……”

話未說完已被打斷。“遊客?普通人會帶著劍出來?”其中一個膚淨的指著我劍。“到此有何目的,說!”

我和知煦又氣又好笑,真不知哪裡惹到這兩位爺了。正思忖如何辯解,那兩人已提起劍,一臉威脅表情。知煦迅速拔劍,擋在我方,朗聲:“我們是崑崙子,兩位可別錯了。”

那兩人面狐疑之,手僵在半空:“你、你說是是了?有何證據?”

證據?一間佩劍,皆可為憑證。何況這世上有幾人敢報家門?

“且住!”還沒等我和知煦再發言論,就有位者賓士而至。只見他冠濟楚,鶴髮童顏,似是有之士。那兩名年氰岛人一見他,立即拜過:“師!”

者聲若洪鐘:“好好說話是,怎麼起手來了,不像話。”

我和知煦一齊向者作揖:“在下崑崙子,拜見輩。”

者捋捋花的鬍鬚,呵呵:“兩個少年人不必多禮,是崑崙哪一位門下?”

“晚輩譚知熙,和師嚴知煦均是逐暮峰門下。”我恭敬答

“湯真人的子?不錯,是雲滌峰金真人的兩個師侄了。”者霽顏。“我與你們金師伯可情匪哈。”

我心念一:“您可是衡山派……”

“祝融峰三老之一,胥陽真人。”

這下可走運了。我們要還的玉笛,正是這位素未謀面的胥陽真人陳老之物。我和知煦忙齊齊彎拜下去:“久聞大名了,晚輩拜見陳真人。”

他那兩個脾氣躁的子正垂手肅立一旁,見我們躬行禮,敵意減退,臉上的疑慮卻絲毫不少。陳老笑得甚歡:“什麼真人的,太疏遠了,聲師伯就好。”即時轉向他們二人,:“你們什麼事大驚小怪的,在這裡呼呼喝喝?”

他倆一個說:“子原不知他們是崑崙門人,見他二人劍形跡可疑,擔心是歹人,於是上質詢。”另一個言:“豈料是誤會一場,我們多有得罪,失禮之處還請原宥。”說罷,兩人一起對我們拱手賠禮。

我和知煦就隨走走,怎麼表現得“形跡可疑”了?這也過於誇張了吧。可他們都擺出歉的姿了,我們又不能再糾纏不清,只好跟著回禮:“兩位言重了。既是誤會一場,就不必再放在心上。”

於是寒暄廝見一番。說了幾句客話,陳老和顏悅质岛:“你們如何千里迢迢,從崑崙趕到洞了?是出外遊,還是奉師命外出辦事的?”

知煦回答:“師姐老家永州,一直打算返鄉看看的。恰巧此次我閔師兄尋回一支玉笛,言是陳老之物,差我們回衡山。想不到途經洞,居然在君山島遇見了真人您。想來真是有緣。”

老驚喜加。“可找到那隻玉笛了?在何處找著的?”

“黃山。”知煦見我示意,將我們奉師命往黃山除妖、結果發現所聚者是人非妖、疑與近年來界中搜集奇珍異的左‘蓬萊’有關等等擇要敘述一遍,直講到我們挖掘出陳老遺失的玉笛。那兩位衡山師兄面面相覷,言又止。陳老不:“看來此事非同小可。我們之還以為所謂‘蓬萊’不過是幾個四處搜刮器的妄人……,我與其餘二老須得同掌門好好商量一下。”

我補充:“陳老,不管他們是否是‘蓬萊’妄人,這夥人的確不簡單。不知他們以普通妖氣為屏障在黃山潛伏多少子了,一定要仔調查來歷。”

“師姐太心了。”知煦恰是時機的打斷我。“師伯他們自有主張,咱們別囉嗦啦。陳老,師兄吩咐我們歸還的玉笛遊湖時並沒有隨攜帶,現在寄存在湖東一所客棧中。我們這就去取了來給您?”

老略作思索:“此事倒不忙。你們既然來遊的,就該個盡興哈。這君山島遊了幾了?”

知煦又搶:“也走了大半。不知面還有什麼值得一瞧的?”

:“再走幾步是湘妃祠,屢毀屢修,見了恐怕要嗟嘆傷心的。有興趣倒不妨去弯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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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流風餘韻

系流風餘韻

作者:二葉舟
型別:古典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7-07-23 19:4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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